来的比去年稍晚了一些,街头巷尾已经开始有了过年的气息,一群孩子飞奔着扔着雪球,成年人的脸上也多少带着点笑容,看得出即将结束的这一年大家的日子还算过得去,粮食价格一直很稳定,农民收了粮食甭管年景如何,不必担心粮商控制收购价,这就让农民的温饱有了保障。各种商贸活动在新税务法的刺激下飞速发展,小商小贩只要按时交纳定额的营业税就不必担心各路牛鬼蛇神的骚扰,每月总有些余钱积攒下来,大的行商坐商也没了以前那些明里暗里的勒索,商品进京也不必交进城税,只要你能出具一份完税证明就可行走全国。域外的胡商则要拥有关税证明与健康证明,对于那些欧洲的海商们来说,能够进入中原腹地就已经是不可想象了,也就不在乎那有点麻烦的检疫手续。中国的首都终于重现了唐宋时商贾云集的景象,夷人手中的玻璃器皿与玻璃镜子也不再受人追捧,自打京郊的玻璃厂正式投产以后,中国的玻璃制品已经开始返销东南亚各殖民地,更有荷兰的东印度公司正在囤积脸盆大小的玻璃镜子,准备一口气运回欧洲牟取暴利,只可惜这种规格的镜子产量有限,他们今年是凑不够数了。整个国家上下经过不到一年的磨合,已经逐渐适应了新的税法与各种制度,除了那些大地主与曾经的垄断商人之外,基本上都对新政持欢迎态度。因为现在的税费虽然名目繁多,但是收的基本合理,且国家新立没有那些隐形的摊派,但凡是合法经营的总有盈利的希望。过去那些垄断性质的行会组织也偃旗息鼓没敢明目张胆的控制市场,现在的中华朝经济体制颇有些市场经济的雏形。
先不去管市
第一百三十四节、第一次失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