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在忧虑朝堂上的动向,张韬将他放到这个偏远的角落,本身是为了让其远离政治,可是从传回来的各种消息里判断,两个月的时间还是有点短,无法做到压倒守旧派的效果。看上去就好像被如来佛压住的孙悟空,总想着能不能挣脱这个五指山。
在外人眼中,改革似乎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那些土财老爷们就算闹又能闹到什么地步?其实他们想错了,毕竟在广大的农村地区,宗族与士绅的权利和人望,依旧不是朝廷能完全替代的,有了这么一个前提,那就说明这些人的根基还在,依旧能掌握着民间的舆论导向,若不是自己这边也算人才济济,说不定就能让这些人翻盘。所以姜田天天看着邸报忧心忡忡,却又使不上任何力气。
色狼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却还以为姜田是担忧北京城里的众位姐姐妹妹的,有心给自己这个先生找俩暖床的人吧?可这地方情况特殊,一般人别说是进来,哪怕在周围多转上几圈都有人盘查,所以他不敢顶风作案触这个霉头。再说若是让心月知道了,自己只怕就再也不能抄人家的考卷了。那么也就只有组织一下娱乐活动这一条路了,可在这么一个男人扎堆的地方,有什么娱乐好搞呢?
于是,姜田与刘宝铠很自然的就拿起纸牌,和没有科研任务也不当值的士兵们斗起了地主。这一斗不敢说天昏地暗,至少也是人仰马翻,总之别看平时上下级分明的军队里,见到姜田时无论官兵都规规矩矩的行礼。可是到了赌桌上,这帮人绝对没有照顾长官的想法,也搭着这种玩法除了运气之外,本身对出牌的搭配也很重要,排除了纯粹赌博的那
第一百一十节、神秘的货物(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