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是哪天?”
“七夕。话说我一直都觉得你的生日好有意思,你肯定是搭桥的喜鹊。”
“我为什么要是喜鹊?”
“你又不像牛郎织女,也不像他们的儿女,不是喜鹊那又是什么?”
“不对,还有其他的可能。”我又被他绕进去了,苦苦思索着关于七夕的其他可能。
“那难道是那头老牛?”他边说边往停车的地方跑。
“你才是老牛!”我愤怒地吼道,“卓维,你这头大黄牛!”
“好吧,大黄牛载你回家,”他蹲在地上,两只手前后虚搭着,好像肩膀上有条扁担,“牛郎,我送你去找织女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转怒为喜。
我们一路唱着歌谣,流行歌曲,革命歌曲,甚至儿歌,一路笑着,闹着。笑声穿透了宁静的夏夜,落下一地的繁花,妙不可言。我靠在他身后,安心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