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怎么,觉得不靠谱?”
白肆噎了一噎,一梗脖子:“早看出你对她有意思。就是没想到……”
黎邵晨眉峰一挑:“没想到什么?”
白肆嘬着牙花子,一脸沉痛:“没想到,我三哥年纪轻轻仪表堂堂,也上赶着往坑里跳。”
黎邵晨嗤笑一声,伸手拍了下白肆后脑勺:“会不会好好说话,什么坑不坑的!”
白肆挺起胸膛强辩:“不是都说,婚姻是坟墓么!坟墓,那不仅是坑,还是一掉进去就爬不上来的深坑!”
黎邵晨深沉一笑,扫了他一眼:“那如果沈千秋掉坑里了,你往不往下跳?”
“肯定得跳啊!”白肆毫不犹豫地回答,很快又琢磨过不对来:“不是啊,三哥,我和千秋,跟你和钟情不一样。我们俩都认识十几年了,知根知底,共患难同富贵,堪比革命情谊!你和钟情……才认识几天啊!”
黎邵晨斜睨了他一眼:“两个人在一起合不合适,不是光靠时间打磨出来的。”他抬起头,望着不远处高楼上亮着的那盏灯,沉声说:“钟情跟那个陆河倒是在一起好几年,可到底她也没看清那小子的为人。”
白肆凑近端详黎邵晨的表情:“哥,那什么陆、陆河,你见过?”
“见过两面。”一次是外出谈生意时,见到石路成带着陆河一起;第二次就是在星澜的那次庆功宴上,见到他从始至终都和石星站在一起,眼睛却似有若无地瞟向不知名的方向。
“什么样一个人?”
“有头脑,也有能力,但有点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Chapter 14那时的事(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