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你怎么像个老媒婆?”
程伯献嘿嘿的干笑了两声,“那你就当我是个涎皮赖脸的老媒婆好了——要不我去安排一点小酒小菜,少帅陪玄云子小酌一杯,也好让她歇息一下?”
“去吧,程老妈子!”薛绍没好气的道。
程伯献笑哈哈的走了。
薛绍朝医棚走近了几步,透过几盏油灯的昏暗亮光,远远的看着玄云子。
此刻,她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个衣袂飘飘宛然如仙的玄云子了。她穿着一身粗糙的土黄色布衣军服,头发用一双筷子草草的束结盘起,素面朝天挽着衣袖,手脚麻利忙前忙后,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古典派家庭主妇。
薛绍静默的看了许久,不由得轻叹一声,“玄云子,你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