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倒来一杯水,然后坐在病房讲起了评书:
“码头上出了‘叛徒’张海奎!没想到我这个拜了把子的兄弟,真他娘黑了心了,偷偷摸摸和朱莲花搞奸情,老子也是信了姓朱的那个寡妇,两个不要脸的眼羡我码头上的收益!撺掇我和粮站签协议。
“海奎子晓得我们和‘赵癞壳儿’——就是上次抢你们那个龟儿子结了梁子,喊起他来报仇。那个‘赵癞壳儿’也是没长脑壳,真听了海奎子的话,喊起两个人半夜来烧仓库,哪晓得烧出一堆谷子壳壳和砂砾来!
“只是苦了小桂英女子,晚上起来报信遭他们抓起去,后来遭我们误会不说,受这么大苦,差点命都没得了!哦,还有那堆木头和那个炉子,都是海奎子捣鬼!劝老子不要搬木料,还好心地找来个煤炉子和几坨蜂窝煤,喊我让桂英做饭吃!
“火一起来就燃得灭不掉了,龟儿子说是去报火警,报了她娘的三个钟头才回来!这个海奎子,真的自己也没想到,他想一把火引燃的公粮,居然是一堆谷子壳壳和沙子!也是‘巧姐姐上茅厕遇到巧妹妹——臭(凑)了巧了’!粮站那个姓马的也不是啥子好东西,贪污国家公粮,自己掉包卖了想赖我身上!哪晓得半路杀出个张咬金,让‘妖怪’现了原形!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呀!这张海奎和朱莲花这回够喝一壶的了,那个马应林和粮食局的贪官污吏估计够喝两壶啦……还好老子的钱留了一手……
“哎,人一辈子,到处都是陷阱!老子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不管怎么样,‘勿以恶小而为之’呀!”
刘永翰以
第四十一章 老所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