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球球，还以为他是要去路边的文具店，哪知道那孩子径直走过来，然后就看见一只小手敲了敲他的窗户。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她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才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个冬天，好像比以往的任何一个都要冷得多。
“我知道了。”故作平静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拿着那个盒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进了电梯。
“半个月前，快退伍的时候。”
秦笑颜笑着摸了摸球球的头：“不准调皮惹事啊，下午外婆来接你。”
“妈妈再见。”
“不好说，听到人死了，哪怕关系不是很好也或多或少会表现得难过吧，不过我是觉得她这么多年都还没改嫁，兴许你还是有机会的，只不过你这样骗她，到时候她若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秦笑颜急忙将盒子扣上，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眼泪，抬起头问荣世远：“……什么时候事？”
她真的好后悔好后悔，后悔当初不肯让荣世骞来见孩子。
荣世骞笑了笑，自说自话的感叹道：“路还很长。”
荣世骞轻挑眉，摇下了车窗：“怎么了小朋友？”
荣世骞敛眸，将指尖的烟递到嘴巴吸了一口，说：“她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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