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的,铁定得大发雷霆了!
“唐家的人问我们情况,我们该怎么说?”樊筱玲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眼圈红红的,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李兴国无奈地苦笑,道:“还能怎么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如实回答就好,这事儿的失误之处,本来就在我。”
樊筱玲道:“舅舅你也不要自责,谁都想不到这些人居然这么丧心病狂。”
李兴国嗯了一声,跟樊筱玲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出了山林来,他有生以来,还真是第一次如此狼狈!
樊筱玲就更不用说了,她从小就是个娇女,哪里经历过这样的磨难?现在紧张散去,才感觉到身体都仿佛要散架了,这里也疼,那里也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