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有怀着恶意说过几句过分的话,这要是把它全部都记录下来作为自己的,最终四处去宣扬。你要是被这样对待,难道你还很高兴吗?我就是就事论事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怎么就被你这么指责了?”
“你这话说的,盛怒之下就可以歪曲事实,随便骂人啊,就可以张口就来胡说八道啊。你看看这说的是人话吗?卢老大,这些话说出去都丢死人了,他自己不是个东西。骂出来的话,更加是不堪入目。卢老七做错什么了?要受到这样的对待,难道是多少期要把自己家里面的钱全部都送给几个哥哥,自己累死累活,什么都得不到,不仅如此,还要把媳妇儿的钱也拿出来养哥哥嫂嫂和侄儿侄女们。那不是圣人,那是傻瓜,自己个死养活别人,你做得到?”
“我跟你说,这也就是卢伟良,要是我呀,早就跟他们翻脸了!”
“你这是什么话呀?我刚刚说的你难道你都没听懂?我不是说他们做的对,卢老大他们是做的部分,但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并不是只有这一种,我就认为卢老七这种解决方法有点过了。”
“我觉得可以去找亭长,或者去找族长,把这些事情好好的说一说,大家坐下来评评理,然后定个规矩,谁也不要这样不管不顾的胡作非为,这根本就不利于解决问题。有什么事情大家好好说,制定好解决的办法,然后大家都按照那个方法去做,要是有谁违背规定,那么就狠狠的处罚,或者逐出族去,只要这么一来,我看卢家的那几个兄弟,也不敢胡来。”
“你这话说的,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看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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