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的样子,陈海洋从外面回来,只有一个保镖跟他一起。他招呼其他人把我给松绑了,我的四肢都快僵硬了,揉了一顿才有力气把嘴上的胶带给撕了。我急切地问,“是裴修明来了吗?他在哪?”
陈海洋压根没打算回答我的问题,直接让人押着我就走。
谭婷婷也搞不懂是什么状况,急了,“你们带她去哪里?”
陈海洋脾气很不好,直接吼了一句,“哪有那么多问题?再哔哔直接把嘴封上!”
动物在危险的时候喜欢抱团取暖,人也是。我跟谭婷婷分别之后,走在长满茂盛杂草的路上,四周黑漆漆的模样,偶尔有人影晃过,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陈海洋带着我到了旁边的一个厂房里,距离刚刚集装箱那边大概两百米的距离,更靠近大门口。他后面一个手下给他点了一支烟,几个人红红的烟蒂在黑夜中荧荧发亮。
厂房外面的空地上除了谭思思的车跟刚开始停在这里的面包车外,还有一辆骚包的兰博基尼,看样子有些眼熟,但当时天太黑我也看不清楚。但我知道,这车肯定不是裴修明的。
厂房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他们对陈海洋点了点头,旋即让我们进去了。刚进去就听见谭思思在跟乔沛林说话,那语气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娇弱无助地看着乔沛林说,“乔沛林,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跟他离婚了?我有多受伤你难道不清楚?现在喊停来得及吗?他跟我离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走到这一步,也是被逼的!”
听见动静,谭思思跟乔沛林都回头看着我。尤其是乔沛林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
第268章 我也是被逼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