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前几天才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内部奖,奖金就有万吧块!你这是自己富了,就不想赡养老人了啊?嗯,你忘记是谁一天一天眼巴巴地送你上学再接你回家了?”
送我上学?接我回家?我冷哼一声,不由得想起了那些年害怕放学的时光。
自从上初中那年,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后,我就提防着他,尽量的不和他两个人单独相处。寄宿学校看管比较严,当时在争优评选三星级的学校,校长下令一定要将我们的成绩提上去。那时学校的学习氛围浓郁,学生每两个礼拜可以回家一次。对于别的同学来说,回家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一件事,对于我来说,却跟噩梦一样。妈妈要上班,接送我上学的,一直都是夏伟才。
每次上下学的途中,夏伟才总是半途停下,找个小店买包烟,然后把我拽进某个小旮旯摸两把。有时是在厕所旁,有时是在小旅馆的卫生间……刚开始我还极力反抗,到后来根本就麻木了。
我知道惹怒他的下常有一次,我半途逃走了,躲在民房后面,等他错开我的时候,就拼命跑,拼命跑。那时是有多么的勇敢啊,前前后后跑了一个多小时,哭了,累了,终于回到了学校。那次,夏伟才坑了我整整一个月的生活费。我顾不得同学们讶异的目光,每天就着食堂的免费饭和白菜汤,一声不吭地吃完。贫穷的日子太难过,我就想着办法赚钱。
当时我的上铺是个高个子胖女孩。她每天晚上要吃小卖部的宵夜,又嫌小卖部太远了,就让我她去买,买一次,能给我五毛钱的小费。每次从黑漆漆的长廊走过,手上捧着热腾腾的米线,和那大把找回
第四十三章 给他就给他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