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景不长。也许这是罗马哈林今晚第二次搞拉芳,也许的确年龄不饶人。十多分钟后,拉芳明显感觉到他那东西在她的洞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少,力量越来越弱,硬度越来越软,体积也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像泥鳅一样从那洞穴里滑了出来。罗马哈林也像软柿子似的瘫在拉芳的身边不动了。
俩人平躺在床上一声不吭,默默地笼罩在昏黄的床头灯光里。
大约一分多钟后拉芳望着天花板问罗马哈林道:“你不是一走了之了吗?怎么又想起来找我?”。
罗马哈林说:“想你呗!可以说,这么多年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做梦也想了吗?”拉芳问。
“想了。一做梦,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经常梦见我和你......就像今天晚上这样。”他低声说。
“可我至今也不明白,当初你说爱我,我也把我的身体交给了你。现在你还是说爱我,甚至做梦也想我。可你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而且一别就二十多年,音讥讯杳无。为什么?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解释!”拉芳说。
“都二十多年了,不提了吧!”罗马哈林说。
“不行!你必须说,为什么不辞而别?”
“真的要我说吗?”
“你不说,我还要问。”
“那是,那是因为我们在搞时,我感觉你那里很松,而且第一次也没见红。听你们B国人说,没结过婚的女人那里是很紧的,第一次必须见红。”
拉芳说:“我出生在偏僻的山村,小的时候啥也不懂。有一次我
第095章 从温旧情(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