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大多数时候,他的笑容总是很淡,绅士的、敷衍的、无奈的、舒展的……只有这一个,并不是以往面对她时总带着安抚的温柔,却仿佛在一瞬间,连他的整张俊容都点亮了。
少女情不自禁呆了一呆,下一刻,小脸涨得通红:
“你不信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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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现在是恼羞成怒了,也绝对不承认自己刚才在那个笑容下晕头转向:
“你给我坐好!”
说着就不容分说把邵君嵘按在了沙发上,抬手去拽他的裤子。邵君嵘刚要制止,她已经一眼瞪了过去:
“模特要听作画者的指挥,不许动……腿张开!”
不就是画个裸男吗?今天她一定要证明自己身为艺术家的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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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画家来说,当模特站到画架前,就只是自己描摹的对象。
在莫里教授的课堂上,孟然画过的模特不说一百也有几十,她对他们都很尊重,绝不会用情色的眼光去打量他们,当他们按照要求摆出姿势,展露着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包括最私密的性器,她心中的扰动,也只会是来自对作画的热情,而非模特的身体。
可是在那根硬热的肉棍儿弹跳而出时,孟然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是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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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城烟雨7(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