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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你脱不脱?不脱我叫下一个了,外面还有人排队等着。”
邵君嵘捏了捏眉心,似乎是无奈至极,但还是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她就知道,以前也总是这样。孟家上上下下只有邵君嵘治得了她,但一旦她脾气上来了,他从来都是依从的。
终于,男人的上半身全然裸露在了灯光下。
光晕如同一层流淌的蜜,让那流畅的线条愈发迷人,孟然没来由想到,若他真的去莫里教授的课堂上做男模特,恐怕整个学院都要争着来描摹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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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她下意识想清清嗓子,忽视身上的几分不自在。视线略过,看到他腰际的一处伤疤,她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
“不小心磕到的。”邵君嵘轻描淡写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分明是刀伤,而且看伤疤的痕迹还很新,恐怕愈合没多久。
“做生意,总是会跟人有些冲突的。”
“冲突到要见血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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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然其实隐隐听到过一些传闻,家里的生意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孟家是靠做船务起家,其后涉及地产、煤炭、钢铁、轻工……这每一项都是极赚钱的买卖,当然,也有许多人眼红。
她忽然有些后悔起来,自己跟父亲怄气,又何必拿他做筏子。
他刚从广州回来,恐怕连换衣服的功夫都没有,就得赶到这里
半城烟雨6(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