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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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有些茫然,邵君嵘微微摇了摇头:
“先上车,去锦园。”
这天本不是二太太做寿的日子,但锦园外里三层外三层,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孟良树的车从不远处开来,还未近前,那群记者已经一窝蜂涌了上去,司机不敢踩油门,只得徐徐滑行,孟良树坐在车内,面沉似水,车外是不停闪烁的镁光灯,还有砰砰砰的玻璃拍击声——
“孟先生,您能谈谈今早《松江时报》刊登的那则启事吗?”
“孟小姐招募男模特,是否有您的准允?”
“您支持孟小姐画裸体画吗?”
……足折腾了十来分钟,车子终于开进了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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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开门的秘书大气也不敢出,小跑着跟在孟良树身后。孟良树已经是五十几岁的人了,却脚下如风,走得飞快,一进门,坐在沙发上和二太太说话的孟然立刻站起来——
“爸爸……”
她还未开口,孟良树厉声道:
“你给我滚出去!从今天开始,不许再进这个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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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孟然就搬到了凯丽大酒店。
她把自己那几大箱子画全都带走了,一应画具,几件衣服,再加上一个人,走得潇潇洒洒。
邵君嵘没法强逼她留下,只得道:
半城烟雨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