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什么。”
孟淮之微一颔首,原本还想再问问五妹妹好不好,又怕单独问她引人注意,方按下不提,打发了天青回去。
却说天青离开了东华门,打马回府,在二门上下得马来,不等几个小幺儿上来奉承,一甩马鞭,径往内院王夫人上房去了。
他是已留头的小厮,原不该进来的,只是王夫人挂心独子,方吩咐了他一旦回府便即刻前来复命。
进得上房内,天青在一扇紫檀透雕山水花鸟人物屏风前跪下,只听屏风后传来王夫人缓缓的声音:
“准备的衣裳药材都给大爷了吗?大爷在值房吃睡如何,你瞧着可清减了没有?”说完后,复又道,“起来回话。”
天青这才恭恭敬敬起身,在婆子拿来的一个脚杌子上坐下,只堪堪挨了半边屁股,一一答了王夫人的问题,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叹:
“淮之入朝的时候,身上伤都还未好,又操劳奔波这十多日,教我如何放心?偏家里又出了这些事,我都不敢告诉他。”
陪侍在王夫人身侧的一个管事媳妇立刻道:“太太的慈心大爷如何不知?必会保重身子的。况大爷在皇城内,原比咱们外头安全些,太太想想,家里的这些事,也没扰到大爷不是?”
“正是,若淮之在家里,说不得也要跟三丫头四丫头一般了,”说到此处,自知失言,王夫人忙啐了一口,“凭谁也没想到,竟是五丫头撞克了,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把她送到别庄去,虽说她不是我生的,这么些年,我又哪里不疼她?”
一时房中众人自是连连附和,连称王夫人一片慈母之心,都是为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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