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的尾音,一如府中所有人对她
的印象——
“大哥哥,这,这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吗?我只是随手捡的,并不知是何人遗落,也决计,决计不是我偷拿的呀。”
“……哦?”孟淮之顿了顿。
“五妹妹,不知这是何物?”
“不知。”
“烦请五妹妹把头抬起来,再好生瞧瞧。”
“五妹妹,真的不知这是何物?”
……她只好依言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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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薄的月光恰从孟淮之身后洒落下来,他站在那半坠半悬的银轮里,修长手指间挟着那拇指粗细的角先生,木质的棍身上
晕光流转,竟仿佛他拿的不是羞于见人的淫器,而是一只端雅的湖笔,甚或一管出尘竹箫。
少女一时间恍了恍神,继而怯怯摇头:
“我从未见过此物,看它长长的,像是棍子,莫非是……戒尺?”
话音未落,孟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糟,糟糕,装傻装得太过了!
孟五姑娘这样的高门千金,不识得假阳具正常,可不识得戒尺,决计不正常。她本想用这角先生是自己无意捡到的蒙混过
去,毕竟五姑娘的胆小怯懦满府人尽皆知,就算孟淮之心里还有疑惑,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也不会逼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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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时没收住,为了凸显无辜,说了多余的话,下意识地,她忙忙垂首,忽听得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又低又沉,笑得她
兄长请留步3-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