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跟她多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以后还会怎么被针对。
一晚上,背后的暗潮汹涌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孟然照例早早来了片场,正在熟悉剧本,陈宇洋把她叫过去:“小孟啊,排戏的事……”
“没问题,”她笑眯眯地一口答应,“我是个大闲人嘛,又没有别的通告,您那边要是不方便,改我的就
行。”
这话陈宇洋一听就明白,不由暗赞眼前的小姑娘聪慧。
她也明白自己是有苦衷的,昨天某中心的审片主任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一半天,除了提到要他关照熊乐乐,
就是不说正事。
陈宇洋又不傻,当然明白这是来给他施压了。他固然是大导演,可人在江湖混,有些面子得给,不然等《千
秋》上映之前被上头一卡,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孟然那一头,是投资商啊。于陈宇洋来说,星恒是更加不能得罪的存在。
不提整部戏的资金都捏在人家手里,光是那庞大的商业帝国,都够他吃不了兜着走。偏偏这事,又有特殊。
因为那位周先生从未明确说过要他关照孟然,一切只是他猜出来的,要是他猜错了,岂不尴尬?万般无奈之
下,陈宇洋只能想出一个办法。
那就是答应给熊乐乐换排戏时间,在孟然面前表露自己的苦衷。要是孟然不乐意,自己就能去周先生面前说
了。
此时他见自己还没直言,孟然却一点就透,不由愈发欣赏这个小姑娘:
“我也混了这么多年,现在的年轻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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