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这都是要她出钱的…..”吃吧。”周子羡端起侍应生斟好的红酒。”嗯…..”
听到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他的唇角不由叉勾起了一点:“我请。””你欠我的,可以留到下次。”
孟然这才松了口气,有心思品尝面前的精美菜肴。一时间她竟忘了—个道理,有欠就有还,有来就有去。有了这
么—个正当的理由,周子羡下次再联系她,她还怎么拒绝?
等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
说来也奇怪,帝都的空气并不算好,这一晚却罕见的能看到星星。
那一颗颗一粒粒,如同碎钻点缀着黑丝绒般的夜幕,周子羡送了孟然出去,两人走在幽静的小路上,她绾起的发丝
下,缀在耳间的耳钉似乎比星星还要亮。
“这是刚才那只?”周子羡忽然道。
孟然一顿:“不是,这一只,”她微微侧过脸,示意他看自己另一边的耳朵,“和这一只是混搭的。”
原来那两边各自一点晶亮,一为星,一为月。耳钉丢了之后,孟然也没在意,今天出门之前随手拿了另一对耳钉里
的其中一只配上了。
但二者相得益彰,浑然天成,此时他们恰走到路灯下,明亮的白炽灯光里,耳钉下两只小小的耳垂仿佛白玉一般,
晶莹剔透。
周子羡忽的便想起了手指揉搓那耳珠儿时的感觉,软嫩滑腻,光洁得不可思议;
脚下一滞,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远远已能看到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踌躇了一下,孟然开口:“周先生,有
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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