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在甬道里走了一个多小时。看着接连不断的壁画,听着自己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甬道中,渐渐模糊了对于时间的感知能力。
这群人原本就目的各不相同,可以说几乎每个人都怀着点自己的小心思。因此现在虽然是走在一起,却互相防备着,完全没什么交流。
走在最前面的是宁峰那个名字叫阿泽的手下,举着手电开路;紧接就着是许贺带着许天洋和许天乐;中间是夏北风和沈轻歌,带着一个拖油瓶曲悦;最后则是宁峰一伙人。
除了宁峰和阿泽之外,他们这伙人中还有两个人——一个被称为大黑哥的年轻人,和一个干瘦的小个子,宁峰管他叫聋子。
一开始宁峰还主动跟夏北风两人搭话。后来在许天乐时不时愤怒的目光,他也安静了下来,只顾着在最后走路了。
倒是沈轻歌,仿佛完全没有被甬道中诡异的壁画和紧张的气氛所影响,始终在没话找话的个跟夏北风抬杠。
甚至逐渐到了烦人的程度。
“我说,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走路吗?”夏北风不耐烦的对沈轻歌说道:“再这样下去,估计大伙就要一致决定把你扔在半路上了。”
沈轻歌听到这话瘪了一下嘴,低着头安静了几分钟。
“有什么办法嘛。”她的声音在夏北风的耳边响起:“这破地方我都来过多少回了,没什么好看的。”
夏北风先是一惊,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见身边的人对她这话都毫无反应,才明白过来。
这家伙大概有用了什么手段,让这话只能我听得到。
第二十九章 地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