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无力的腿,进入地更深,直抵花心,他被那穴儿紧紧咬住,爽得头皮发麻。接着便开始大力挞伐,抽出一半再狠狠捅进去,每一次撞击都无比用力,誓要将身下的女儿征服,但仅仅是身体的臣服还远远不够……
于是他说:“你倒是乐意得很,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是在描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没用的,与其做无用功你还不如乖乖受了。”
没用的……
无论她打他也好、骂他也好、求他也好……都没有用。
温见月为自己如此敏感的身体感到羞耻,又实在被他撞得难受,私处已经开始泛红,可小穴还在吞吐着那根巨物,穴内深处随着爱液涌来的快感和酸痛交织,她被折磨得眼角泛红,明明是在被人奸污,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不断侵蚀着内心,她攥紧了拳头,不想去听他在说什么,可像是陷入沼泽里,她越是挣扎那酸软的感觉就越是缠着她不放,她就越是坠向无底深渊,如同被压制的欲望一样。
温尧捏紧她的花蒂,看着她紧绷的身体,命令道:“叫出来。”
回答他的是压抑的呜咽声,他倏然停了下来。
在攀向高潮的途中被他拦住,在坠入极乐深渊的时候被他吊住,温见月难受极了,欲火焚身似的,脑中的那根弦终于绷不住断了,她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起来,像个委屈的小孩子。
温尧心软了一瞬,又挺身进去,手下揉捏的动作却变本加厉,她的身体骤然一松,一股爱液便从穴口的缝隙中流了出来,高潮后的花穴剧烈收缩,温尧轻吁一口气,忍着操死她的冲动,重复了一
(H)你是不是欠操(强制)(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