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但对自己来说却毫不稀奇、微不足道。他无法心安理得地占有她,爱欲的汹涌下,愧疚感如鲠在喉,等欲望略微消散便占据内心。
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等她梳洗完毕,带她去吃惯了的地方吃早午餐,再陪她买了些瓶瓶罐罐。等她挑鞋的时候,陆韧就把文件放进购物袋里。
转眼已经到了下午,天清气朗,梅雨季节已经完全过去。陆韧打转方向盘送她回家。路上,交通广播插播了唐宛订婚的消息,陆韧正要掐掉,曼殊却笑盈盈地要他留着,听得津津有味。
“这两个人的名字真配啊。”她像是谈论别人的八卦。
“嗯?”
“就像你跟我。我们是没有办法结婚的。”她头头是道地说,“因为将来喜帖上名字对不齐。“
陆韧转头看她。曼殊惬意地背靠座椅,眼睛直视着前方,而前方除了宽阔的马路和夹道的乔木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