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只催促他,“快点……”
早死早超生。
江贺尘勾着纯棉布料的边缘,拉开一个缝隙,毫无阻隔地压上去,指尖轻轻地探入,带出一丝粘腻,他安抚地亲吻她的额头,说,“难受就说,虽然我不一定会停下。”
许岁闭着眼睛,像个勇士,叫嚣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快点吧!”
江贺尘想笑,但是他忍住了,煞风景这种事只有许岁会干。他抬手按住那个小珠,轻捻,陌生的感觉瞬间传遍许岁的全身,她屈起腿,难受地扭动。
一开始只是温柔地抚摸,在感受到身下人的情动之后,江贺尘动作变得快起来,大拇指按在花蒂上快速但是轻柔地揉搓,许岁双手紧紧地拽着江贺尘的一只胳膊,大口地喘气,眼角湿润,浑身变得粉粉嫩嫩。
“难受……”
战栗在许岁的身上一层一层地掀起,她扭着腰肢想逃,但是因为被男人禁锢又无法逃脱,低低的啜泣声伴随着求饶,“不要……”
“我不想要了……”
江贺尘安慰她,“没关系,一会就不难受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拇指按在小珠上延长许岁的快感,许岁浑身一僵,眼前闪着白光,双手紧紧握着江贺尘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到肉里。
她第一次有这种异样的感觉。
欲仙欲死。
许岁喘着气稍稍平静,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花心还很难受,无法再次接受更加过分的冲撞。
江贺尘把她捞起来,抱在身前,手指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花心,问,“妹妹,舒服吗?”
许岁还没
手指(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