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意思”,于是惶恐冲掉暧昧,清樾脸色苍白,孤零零地伫在原地。
可是。
可是。
壁灯洒下昏黄的光,窗台上的桂花是前天新买的,枝桠一丛丛朝上怒长,坠着粒粒花苞。
“去旅游的话就要好久不见了,”女人抱紧她,附耳说道,“那我最近能常来吗?”
明明是她……
光让人晕眩,隐秘的香味也是,她攥紧床边,揪住女人朝她探出的丝线。进攻无缝不入——明明是她不断地越界、侵入、纠缠。
幼苗不受控地从胸腔发芽,牵扯几丝痛意,方清樾心率快到要窒息,淌着汗软成一团,“嗯好……”
她没有办法了,不能停止妄想,也不能停止惶恐。她大口吸气,缩紧身体,搭在女人胳膊上的腿弯不停战栗,拢起膝盖,又被揉捏和舔舐打开,碾深了,指甲陷进掌心,意乱神迷地发出尖叫。
她想问,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推到高处想开口,跌到谷底又咽了回去,多折腾几次她提起的这口气消散,坠入温柔网,也就不再执着这个问题。
甚至到最后她主动翻到女人身上,呼着热气,像咽热水般一点点地说:“最近都可以……”
“每天……也可以。”
“别,”江澜躺在床上笑,摸着女孩的腰,汗湿的躯体重新开始抖,“身体吃不消的,慢一点,慢一点。”
“像这样,来,让我抱抱你。”
女孩埋在她肩膀上蹭一蹭。
秋天的夜晚,火气被打下来,晚风凉爽,方清樾缩在江澜怀里做了个沉甸甸的美梦,不想了,她心说
第十七夜下我有所念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