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进去吗……还是更喜欢在外面?”
小朋友一直表现的态度都是随便,江澜便没有问过,现在她明白了,这是种什么都可以的忍受,而不是真正享受其中。
不是这样啊宝宝。
“……”方清樾咬着唇,她完全被这些问题烤焦了,许久才磕磕绊绊地回答,“你……你进来……”
“那好。”江澜跪坐着,大腿垫着方清樾打开的双腿,一手揉阴蒂,一手探进手指,大腿连带着臀部的肉瞬间缩紧,甬道热情地翕动,一点点将她往里含,“现在你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宝宝,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手指埋在壁肉深处,小口撑满,不停淌着蜜液,她转了转手指,浅浅地挪动两下,肉芽更迫不及待地吸吮她。
浪头衔住刚才断掉的浪尾,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方清樾呜咽出声,她越缩越紧,手指简直在缝隙里抽插,充血让小腹微微鼓起,汗顺着淌下来,消失在白色被套中。
插入、占有,越强势越有种隐秘的欢欣。再破到深处的时候速度放缓,方清樾浑身颤抖,终于从一直挟裹她的耻辱里伸出手,在呻吟地间隙喘道,“快一点……啊……再……呜……”
紧接着,浪在她身体中驰骋,肉体摇晃着,床啊天花板也摇晃着,她拿开遮住眼睛的手,在溺水前搂住江澜的脖子,晕乎乎地说,“……我喜欢啊……”
她抹去指代,只模糊地、热情又不知羞耻地吐出这句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学会不在意这些长年累月的小伤口了。
藏起来就不会
第十二夜下就能飞向太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