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对方纸上谈兵惺惺作态。若非他的确是杭州数得上号的文人,马太守不会请他。记得当时还是四下搜罗了些古籍,才将这大佛请来了。
这一次……
他倒是收了金银俗物。
不等马太守去查,很快,此事原委就浮于面前。
李夫子家中幼儿前几日玩闹摔折了腿,如今还在四处寻找名医,正是缺药钱的时候。事关他幼子安危,那些虚无缥缈的清高之气,李夫子自然顾不及了。
马太守听闻这消息后,立刻就回府了。
踢开门进去之时,姜晨擦着那把这具身体的父亲赠来的长弓,见到马太守突然闯来,也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神情,不慌不忙理了理衣角,站起来。
他只是淡淡,极为平静看过来。
那一眼,竟让马太守心中一凉,当即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一个孩子看在眼中。他的来意,他其实也清清楚楚。
他长久没说话,只好由姜晨开口,驱散了这种宁静的诡异的气氛,“父亲此来有何要事?”
马太守回过神来,咳了一咳,“你看呢?”
他不自觉用了平等的语气,也不再想像从前那样说教了。
姜晨随手放下长弓,语气平淡,“可是因李夫子的家事?”
马太守:“你又如何知晓?”一个伤残之人,无论仕途又或其他,都近乎无望。李夫子捂住此事都来不及,今次是因为那家书童多嘴,此事才泄露了。看文才近日举动,他显然知道李夫子家中之时。
“夫子近来身上多了一种药味。”
“那又如何?”
姜晨抬头
[综]每次醒来都为反派背了锅_分节阅读_57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