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恭急了,“这件事关系的神京的安危,特别是禁军,一旦有问题,皇城可就危险了!”
“睿亲王说的不错。”
孔方岩接言道。
“禁军是陛下的私军,就算有问题也要陛下下旨才行。”
户部尚书宋溥突然开口说道。
“话虽如此,可是现如今陛下陷入昏迷,如果陛下一直不苏醒,难道咱们就一直守着这个破规矩?”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徐乾学猛地起身,呵斥道:“睿亲王慎言!这话老夫可以当做未听见,再有下次,定弹劾与你。”
刘恭一下子懵了,这才知道失言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把目光慢慢移望向太子刘胥和首辅杨涟。
刘胥依然坐在那里没动,却突然开口了,“恕你无罪!”
这话刘恭听明白了,一时便又楞在那里。
宋溥和徐乾学也懵了,哑在那里。
贾赦瞟了一眼张康,心道,要不是他教导的,这个三皇子就太妖孽了,小小年纪就深谙帝王心术,这句话无论是时机还是分寸都拿捏的非常到位。
牛继宗淡淡一笑,道:“睿亲王把问题想得太严重了,如今的禁军是羽林卫改变而来,他们多是京畿子弟,而且历经数次考验,想必都是忠诚与陛下和大汉的。”
旁边吏部尚书贺唯鸣也道:“是啊!镇国公说的不错,禁军都是历经数次考验,就是那次大变也是坚定立场站在皇室这边的,不会有问题的。”
刘恭被驳斥得满脸通红,暗暗叹息一声,明白是自己过于较真了,干笑一声,说道:“确是本王唐突了。”
见
第317章造反的可能性(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