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多加思考,眨眼之间,伸手夺过杏林手中的缰绳,用力向后一勒,谁知马因为拉力,脖子和前半身向后急停,但后脚仍因为惯性向前继续狂奔。
唐鲤见状,只能飞身下车,快步行于骏马身侧,飞身用力一脚,踹在那马肚子上。只听骏马嘶鸣长叫一声,噗通倒在地上,激起好一阵灰尘飞扬。
杏林目睹唐鲤在瞬间完成一系列动作,大脑已经失去了反应,身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呆呆的坐在那平车上,看着眼前倒地抽搐的骏马,一阵心惊肉跳忘了惊呼出口。
唐鲤翻身落地,扇了扇面前飞扬的灰尘,复站在骏马前面,脚边跌坐着母子二人,对面是提着长刀止步的黑衣众人,站立在离唐鲤等人数步之远的对面。
那妇人远看只是一身泥泞,唐鲤这离近了才注意到已经身受重伤,胸前被鲜血染红一大片,看着要马上咽气在唐鲤面前一样。
那少年倒是被保护的很好,脸上身上虽脏乱了些,但确是毫发无伤,身形看起来未及弱冠,约摸舞象之年附近,此刻正担忧的用双手抱紧了受伤的母亲。
那妇人或是见到唐鲤身手不凡,穿着不俗,又甘愿折损了自己的马车出手相助,她忽然浑身涌起一股莫名的力气,倏地一下挺起身,跪爬着拽紧唐鲤的衣摆,边哭边喊。
“小姐,救救我们,这群人与我们无冤无仇,一路追杀我们母子,求您可怜可怜我们...”
没等那妇人说罢,对面的黑衣人似是忍不住了,突然从中站出一个人,他穿着与其他人虽相同,但平白生出一种高手的气场,看起来应该是领头的,可能是因为刚才看见了唐
第七章 鹅岭奇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