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上“啵”的亲了一口,喜道:“方有道好,就叫方有道。”那妇人听了“方有道”的名字,嘴唇微微一动,似乎有话要说,却终于沒有开口。
当下稳婆烧了热水,给小方有道洗了个澡,方有道坐在木盆之中,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平凡,时不时发出一阵“咯咯”笑声,平凡见他们一家夫妻恩爱,共享天伦之乐,忽然间感怀身世,鼻子一酸,险些滴下泪來,他不愿在人前失态,向方大牛夫妻拱了拱手,说道:“二位,贫道告辞了。”方大牛待要挽留,却又哪里能够。
平凡出了屋子,越走越快,脑海之中,尽是放方大牛一家三口温馨的场面,心想对方不过是一堆对寻常的乡下夫妻,却能如此恩爱,共聚天伦,而自己空有一身道法,到头來也不过是个沒人要的孤儿罢了,他想到此处,只觉心中悲苦之意无可抑制,不由得伏倒在地,放声大哭。
他正哭得伤心,哭听头顶上方,有人纵声大笑,平凡抬起头來,只见四周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人影,但那笑声却又实在,确确实实并非幻觉,他心中一凛,纵声喝道:“阁下是谁,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的行径。”
话音方落,便觉一股劲风从身旁掠过,接着身前便多出了一个人來,平凡扭头望去,只见那人一身青袍,约摸四十來岁年纪,面容英挺,双目斜飞,顾盼之间,自有一股迫人威势,平凡见了那人,皱眉道:“阁下是谁。”那人道:“你又是谁。”语气甚是无礼,‘
平凡眉头一皱,抱拳道:“在下平凡,不知老兄如何称呼。”那人哼了一声,也不答话,反而问道:“小子,深更半夜
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