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嫩得很哩。”素问一听,索姓将生死置之度外,反唇相讥道:“是啊,要比阴谋诡计,我自然甘拜下风,可是你只会用这些卑鄙手段,欺侮我这弱女子,也真是出息的很了。”扎木合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我这一辈子,就只欺侮你一个人,别的女人,想让我欺侮还想不到呢。”素问撇嘴道:“自称自赞,好不要脸。”
扎木合提起了她,一把掼到牙床之上,一俯身,凑到了素问面前,低头便吻,素问伸出双手,将他一颗大头托了起來,惨然道:“罢了,罢了,今曰左右也是难逃侮辱,不如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題,再行圆房不迟。”扎木合微微一笑,道:“娘子有话要问,为夫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素问点了点头,正色道:“扎木合,你为什么要说,到了明天,天都明河就要落到你的手里,难道你当我天都明河无人么。”扎木合听得问话,脸色也不禁变得凝重起來,过了半晌,才道:“娘子,此事干系极大,沒准儿便是掉脑袋的大事,你真的想听么。”素问叹道:“落到了你的手里,我还有什么,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是将來当真有事,也只好咱们夫妻二人一同受着了。”扎木合一听此语,登时精神焕发,点头道:
“不错,娘子言之有理,若是我还掖着藏着,那便是太过见外,不把娘子当自己人了,好,我说,我说。”当下坐直了身子,沉吟片刻,方道:
“娘子,你可知当年我被逐出苗家寨后,到底去了哪里,我实话告诉你吧,那时我身无分文,又背了一身的伤,几乎与乞儿沒什么分别,我那时我走
图穷匕见!(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