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瞧你,杨府的人虽然不说啥,对我也客客气气,但那眼神简直是防贼似的。”李恪很是忧虑。
江承紫想到整个杨府上上下下,居然对她怀着这样的保护,心里暖暖的。她瞧着愁云惨淡的李恪,也不厚道地笑了。
李恪嘟了嘴,扫了她一眼,说:“你幸灾乐祸。”
江承紫伏在案几上,睁着大眼睛瞧着对面的他,微微笑,说:“我们终究是能在一起的。这事没什么好惆怅的。”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李恪也在长条桌的对面伏着,瞧着江承紫懒懒地说,“至于你所担心的事,即便皇后不在,都不会发生。母亲会打理后宫,但不会接手后位。如此,我便不会是嫡子。再者,太子与我如何,取决于我与太子,并不取决于旁人。你呀,在皇后这件事上,钻牛角尖了。”
“啊,我所忧心,你都知道?”江承紫讶异。
“都知道。”他笃定地说。
江承紫垂眸笑了,说:“是我一时心急了。”
“傻,我知你是怕有变数。”李恪宠溺地说。
江承紫嘿嘿傻笑,但两人之后也笑不出来,因为李恪说:“皇后若是不在,阿泰性子凉薄,不怎么会伤心;只是太子和长乐都是长情的人,怕是会很伤心。”
李恪说话,两人都沉默了,一并伏在长条桌上。屋外蝉鸣得让人烦躁,好在凉风从窗口进来,带着兰花的幽香。还有冬梅和阿碧在悄悄聊京城里八卦的事。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日光已斜照,杨如玉来拜访,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低声问:“听闻皇
第七百七十章 觉醒先驱哈哈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