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那个笑起来天真无邪、有着小小的酒窝女孩,那个在自己怀里柔软的小小人儿,如今已经不再。
杨王氏捂着嘴,泪如雨下,拼命擦眼泪却是如何也止不住。身后是刺绣的屏风,屏风之后是雕花大床,床上的杨舒越鼾声已起,安然入睡。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泛滥成灾。她哭疼了眼才止住了泪。
后半夜,她就与迟迟出来的一弯新月相对,一会儿想那个痴傻的良善小女孩,一会儿想这一年多与阿芝的相处。
平心而论,不管这位是人是妖,是鬼是怪,亦或者真是如她所言,师从仙者。她始终没有害过杨氏六房,反而处处为六房着想,用尽生命也要护着自己的家人。
她是真正地将杨氏六房当作家人来对待,而且步步为营都在为杨氏六房的前途谋划。
她想到阿芝,便想了更多。
“她一定也是想念母亲的孩子,她一定怕孤独。”杨王氏喃喃地说。因为她想起有几次她依偎在她怀里,抱着她的胳膊,睡得香甜,醒来时还贪婪地抱着,笑嘻嘻地说,“有娘的孩子是最幸福的。如果能永远在阿娘身边就好。”
“傻丫头,你将来是要嫁人的。”杨王氏那时还没过多怀疑,只道是她撒娇。
“可是,阿娘的温暖是谁也比不上的。”她懒懒地说。
杨王氏想到这事,眼泪又来了。低声说:“这也是个乖孩子,喜欢娘的孩子都不会坏。可是,我的阿芝啊——”
她的眼泪簌簌滚落,心里苦楚,想念自己的孩子,却也心疼现在的阿芝,于是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为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