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事中呢,他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个,有很多兑换的地方。轩芸,你要兑多少金子呢?”
朱佑香反问道:“许公子,倘若要维持吾一年的生活所需,在本地来说,吾需要多少花费呢?”
“这个啊,我记得轩芸你都不怎么出去的,也没什么其他的开支和费用。。。一个月有个三千来块钱的伙食和杂费开支,应该就够了。”
“三千元?”朱佑香笑道:“说来让公子见笑了,吾性情素来粗犷,办事一向无节制,花起钱来素来不经思索,三千元只怕是不够的——这样吧,倘若每月花费两万元的话,吾想应该是差不多了。”
听了朱佑香这话,许岩真是油然而生一种“土豪,让我们做朋友吧”的感觉。他干笑两声:“有二十几万人民币,过上一年,照你这样没什么特别嗜好,应该是很足够了。怎么,轩芸,你要兑金子换生活费吗?其实上次兑换剩下的还有不少,还有差不多三万多呢,你有需要的话,我拿给你吧。”
朱佑香有点哭笑不得。在她看来,这位许公子心性善良,人也算聪明机敏,就是有点太小家子气,对钱财这块有点放不开。就那么一锭金元宝的事,他惦记了那么久,一直想着还自己——其实,做大事的人,何必那么计较呢?
以俩人之间的交情,许公子收留无亲无故的自己,与自己同经患难,这份人情和恩义,岂是一锭金子能报答的?既然二人是朋友,那点小钱相比于二人之间的友情,相比于那份忠诚和友谊,算得上什么?自己都答应传授修真之术给许公子了,这岂不是比任何金银都珍贵百倍了—
第六十七节 预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