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示说:“娘们都守节了,谁来传宗接代,谁为大晋添丁加人reads;!什么狗屁玩意!该地方官不查一下,是不是被公婆所逼,如实回报!”
有了太祖这道批阅,地方上再没报过这样的烈妇,太祖之后,历任大晋皇帝都按太祖批示处理,地方官很少报这样的事。
“这个刘政,这整个都钻到儒学的繁文缛节中了,好像推行了儒学,天下就太平了,流民就没了,府库就充实了,这不瞎扯吗!”薛泌笑骂道,可惜皇帝心情不好,对这个讥讽没有反应,这刘政是个老儒生,在儒学界很有名气,可惜的是,现在士林流行的是道家学术,与他的主张格格不入,经常受到士林中人的嘲讽,但丞相甘棠却很赏识他,而且甘棠自己也是以研究儒学闻名。
“儒学也有可取之处,并非完全一无是处,”皇帝抬头看着薛泌,缓缓说道:“就说道典吧,本朝数百年,都以道典治天下,可流民依旧这么多,府库依旧空虚,所以,这不是学术的问题,你没学过儒家经典,就不要开口胡说。”
“嘿嘿,是,是,”薛泌丝毫不以为耻,笑嘻嘻应承下来,马松的眼中闪过一道鄙夷,这薛泌要不是仗着皇后堂姐,岂能走入中书监,更不消说御书房,敢在皇帝面前这样放肆。
“皇上,臣上次所言的拍卖盐铁,臣已经想清楚了,想与皇上说说,或许可以缓解府库空虚的窘况。”薛泌缓缓的小声说道。
皇帝目光诧异的看着他,见他神情慎重,便放下朱笔,端起茶杯:“那你就说说吧。”
薛泌迅速在脑中回忆了一遍柳寒所言,
第一百三十六章 薛泌进策(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