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影响,度支曹清查结束后,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大人的清誉有所增加。”
尽管后面这段话说得含糊,田凝自然听出其中的含义,他苦笑下略带嘲讽的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有顾大人在,朝廷府库自然能再度充实,老夫心里自然高兴。”
不成想,顾玮却摇头,田凝有些意外,心说难道我辞官还不够?顾玮叹口气:“府库空虚并不是度支曹换个尚书就行的,盐税,田税,丝绸棉布,这些年之所以下降这么快,原因在那,大人清楚,下官也清楚,其实,..唉,别人不知道,大人还不清楚,这度支曹是块烫手山芋,谁拿着都烫手。”
这句话让田凝眼泪差点出来,对顾玮的好感顿时大涨,他忍不住倒起苦水来:“是啊,都说度支曹掌管天下钱粮,看上去风光无限,可其中的艰难有谁知,朝廷每年入库的钱粮多少,支出多少,老夫心里清清楚楚,先帝梓宫还在西临观停着,福地还在建,将来移灵又是几十万开支,这笔钱上那去寻摸,老夫还不知道。”
田凝说着老泪横流,顾玮也不住叹息,他不是不想弹劾田凝,这田凝挪用国库十万两银子,拿给田家在帝都的商号周转,虽然做得巧妙,可还是被他查出来,但他仔细考虑后,决定不能弹劾田凝。
宫里的老太妃还没死,田家是千年世家,是冀州最有名的门阀世家,门生弟子无数,将田凝弹劾下去,他势必成为冀州门阀的公敌,倒不如现在保田凝一下,留着将来之用。
离开田府,顾玮便径直回家,虽然入主度支曹,可顾玮出行依旧是那辆及其普通的马车,拉车
第九十章 帝都暗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