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控制了沿途大码头的脚夫,这些脚夫虽然没有修为,可人数众多,加在一起有数十万之多,在朝廷看来更加危险。
“这个问题倒不大,”柳寒说:“脚夫靠卖力气吃饭,漕帮的船不到,总不能不让他们给其他船下货挣钱吧,他们也是要养家的。”
萧雨摇头:“漕帮在沿途重要码头都设有分舵,脚夫都被这些分舵控制了。”
“没用,”柳寒很随意的答道,他起身站在:“人是要吃饭的,萧兄,漕运是块大蛋糕,不说别的,就说私盐,每年也能弄到十多万银子。我要到城里去了,你去找找落马双绝吧,看看他们的意思,哦,对了,咱们还可以拉上个士族或宗室。”
萧雨有些蒙了,他感觉跟不上柳寒跳跃似的思路,怎么忽然又想拉上一个士族门阀,抬头想问,柳寒已经出了客厅。
萧雨苦笑下跟上来,他忽然觉着有点看不懂柳寒了,黄先生对他推崇备至,说他文武兼备,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杰,只是命运坎坷,明珠蒙尘,尚未被发掘,一旦时机到来,必然光彩夺目。
想了想,萧雨还是没开口,接触这么几次,萧雨已经察觉,柳寒看上去很平和,待人接物姿态低下,可内里却很骄傲,看不上的人,不会多说。
现在那所谓的船运商社还只存在他们的商议中,有多少想法都没用。
出了庄园,俩人即分道扬镳,柳寒的马车朝城里去,萧雨则到了江边码头,上了早已等候在那的船,向偃师方向开去。
在漕帮的庄园里,偏院的葬礼还在继续,香烛萦绕,哀哭之声
第十五章 入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