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甚至受激进女性主义的吹捧,仿佛只有暴力才能彰显女性的力量。
而另一方面,男性角色的丑陋绝对化,女性角色的坚实结盟乃至表现出同性恋倾向是女性主义电影的另一只幽灵,并被广泛接受。事实上这和《普通人》(1980,奥斯卡最佳影片)等反女性主义电影所制定的规矩并无本质的不同——女性角色丑陋绝对化,所有作用皆为负面,其女权诉求是破坏男性的精神,并使社会陷入混乱。
这些通过丑化异性来为某一性别唱颂歌的意识-形态幽灵都没有出现在《冬天的骨头》中,芮的寻父联盟中有男有女,他们并不是泾渭分明地提供正面和负面作用,而是交织互错的复杂体。片中有男性对芮施加精神上的冷酷迫害,也有女性对芮施加身体上的暴力加害。这个活在男权社会中,被传统女**莫能助和被激进女性拳脚相加的受害者是一位现实女性主义者。
她以普通、真实的女性的方式来进行女性力量的彰显,她的好朋友:一位早婚的少女妈妈盖尔-洛克伦(艾丽西卡-维坎德)也是。她们是激进女性口中的弱女人。这在芮不得不跟随一群几乎揍死过她的女暴徒去水塘打捞父亲尸体一幕得到完全展现,她负责抓着父亲的手,整个人在呆滞中哭泣,女暴徒们负责用电锯锯下,全程像只是剔了剔牙。随后芮把父亲的双手交给男警察,这种对男权的以暴制暴并不是她想要的女权方式。
《冬天的骨头》给了我们另一种选择,一个女人不是大胸脯的笨蛋,但也不是一个浑身肌肉的硬汉,或像经典的《永不妥协》(2000)的不可击败的英雄
第584章 影谈和影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