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守护虚无世界这道门的任务,以普通魇的身份。但每次这里总会有些魇是想出去的,甚至有时不惜来冲破这道门,那时,我就跟天守山商量起来,尽可能的在一段时间放出一些魇来满足这里,不过可能是我度过的时间实在太漫长,天守山认识我的人,都习惯了我的存在,没有忽视过,也从未正视过,虽然我也用不着他们来正视。然后这里的魇,出出入入我都认识,但他们也从来没在意过我,也可能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说实在,就这样度过还真是一件非常不易的事情啊!”断罪的语气里充满了各种无力,特别是最后一句,他所想表达出来的悲哀,其实已经很好的蔓延出来,陈大伟下意识说了句“对不起”,却是因此引起照的特地询问,搞得他好不尴尬。
“在前方百米转右,然后再一直往着直线走就可以了。”
“照姐,前方不远处转右,然后一直走就可以。”将断罪的信息反馈给照之后,他又耐下性子听着自己这位搭档,继续述说他的事情。
“与其说守护这道门,还不如说,我只是在防止这里与现世有过多的接触,因为,我知道,魇都是不正常的负面产物。”断罪说到这里其实陈大伟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难免在此不惜打断的问道:“你说过你的灵魂是完整的,那你有被**影响过吗?”
(PS:以下均是废话,可以不看。最近写作的疲劳感严重,估计是这两天补了全部寒蝉被治愈的后果,脑子有点使不过来,就写点废话来转动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