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锅。
“恭喜卓公子了!”
“大好事啊!”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再回头看这诗,更觉得绝妙了!”
哪怕之前挑剔的众多才子,此刻也都神色复杂,极是艳羡与嫉妒,还得违心地朝这卓公子连连贺喜。
至于他们刚刚抓着不放的错漏之处,如今看来不仅毫无错谬,反倒十分贴切,韵味更增。
“末尾一个生字,使得一首仅能称之为水准之上的小诗突然多出了别开生面的感觉,充满生机与希望,真真有画龙点睛之妙。”这时峦山学府那边,文松公子才开口点评,夸赞之后,若有深意地望向卓公子,“希望卓兄此去能心想事成。”
听他开口,卓公子也是凛然,郑重应诺道:“承逢吉言。”
他言罢回身,为这首诗补齐了“临冬观河”的诗名和落款,就在无数贺喜和叫好声间连连作揖回礼,笑意满满回了座位。然后他就和所有人一起屏息凝神,带着忐忑和希翼紧盯着这通天巨柱,似乎期待它生出什么变化。
刘恒心里惊奇之下,同样凝神望去,但见刚刚写就在柱壁上的小诗,字迹渐渐淡去,很快消淡无踪了。
紧接着,刘恒就感觉楼墙绽放的宝光有些变化,寻觅望去,立时发现之前消失在柱壁上的小诗竟忽然出现在了楼墙上,正在大放光华,宝光璀璨,缓缓上升。
刘恒直到这时候才发现,整个辞鹤楼绽放的宝光,居然密密麻麻,都是一句句诗文!
数不清的诗文因为这首《临冬观河》的到来也竞相亮起光华,似是在雀跃,又仿佛在争锋,与
第六百四十一章 诗会(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