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去多寻几个好徒弟了。”
谁都听得出来,她说的是反话。
屠长老看了眼刘恒,知道他是有担当,同样想把事情自己接下去。但屠长老朝刘恒摇了摇头,是在示意他不要插手。
因为,他的分量不够!
“谁的令牌,到时候赎不回,自然是由本人承当处罚,谁也不能例外。”屠长老声音依旧听不出丝毫波动,好像在说一件小事,“老夫是拿自己令牌典押,又是当作为典范的首例,到时候如果赎不回,自然更该着重处罚。”
钟长老一愣后又是冷笑,“屠长老说的轻巧,宗门难不成,还真能将您这位唯一的霸主打散修为武功,革除出门不成?”
这分明是自废武功,哪个宗门都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在钟长老想来,屠魔就是有这份底气,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而且一位没有宗门的散修霸主,只要被世人知道,就会有数不清的宗门开出更好的条件来诚意邀请。说不定真将他革除出门,宗门又没人能废除他的武功,这才顺了他真正的心意呢。
屠长老又摇了摇头,“不会如此,到时候还请宗门将老夫贬为杂役,即便三年后的将来付出了赎回的钱财,也不得回归原本身份,终生为诸位行端茶送水之事。如此处罚,不知钟长老可满意?”
此话如惊雷,一出口就让人人心头大震,惊得忘了言语。
为原本身份相当的人端茶送水,终生不改,这是何等羞辱?
钟长老试想换做自己,恐怕会恨不得当即叛门,或者就此自尽,也绝不会甘心承受如
第三百一十章 赌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