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法家拂士,自古以来,以家传经学和再传门徒为传续之法,看似与儒门类同……但实则根本不同!”
“儒门,自秦亡以后,改以为再传门徒之法……”
“无论是申公、元王父子,还是如今的董子、胡子、韩子等人,皆是这种制度下造就而出的……”
“而吾辈呢”王承看着众人,问道:“法家自古,泰半以家传经学为主,再传门徒为辅……”
“如吾祖父,吾父……以及诸位的父祖……”
法家在历史上,虽然知名学者和先贤以及政坛大佬,泰半都是师从他人的。
但是……
法家的主体和主要成员,却一直都是刑名系统的大小官员。
他们可能是监狱的典狱官,也可能是基层的游徼、蔷夫、都邮、县尉、典吏。
这些人共同构成了法家的整体结构以及在刑名领域的绝对优势。
然而,既然有优势,自然也有着劣势。
“家传经学之弊,在于交流稀少、彼此互不统属,乃至于相互矛盾……”
“且一盘散沙,难以为力……”
听着王承的诉说,许多人开始有所觉悟了。
“然儒门呢?自太宗以来,就广开山门,广收门徒,弟子遍及天下,数之不胜!儒门弟子数量,是我法家的十倍甚至可能是数十倍!”
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在事实上来说,儒家个派系的学苑加起来,超过了其他所有学派的学苑!
更重要的是,儒家的门徒数量,呈现了碾压!
当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节 儒法分道之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