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都有点风险,这是她深切明白的,舅舅嘛老是酸味,阿枢哥也有的——
只有她自个儿叹个气儿,真是叹气。
“请柬都寄走了,”王玲到有些不解,支在张窈窈跟前的办公桌上,好奇地居高临下地问她,“你是怎么了,今儿怎么一直在叹气?”
“有吗?”张窈窈有些疑惑,“真有的吗?”
“校庆之后可能还有欢送会,”王玲提醒她,“下面要做的事还很多呢,你可得打起点精神,校长那头就跟个甩手掌柜似的,把活儿都推给我们了,我想着他到时就准备跟领导握手呢。”
张窈窈刚想说什么,下意识地叹口气,她的动作僵住,好像才发现自己真的在叹气,连忙摇摇头,“嗯,我会打起精神的,会的。”
她起身替自己泡了杯茶,平时她不太喝茶,这会儿为了提神,也往开水里放了茶叶,看着茶叶在开水里慢慢地绽开,她轻抿了一口,就觉得还有些烫,赶紧地就将茶杯放下。
王玲见了就笑了,“家里头事情烦?”
她被说中心事,确实是家里头事情烦,但不是那种家长里短的事,她的事同别人不一样,“嗯,是有点烦。”
“上次的事,别人都猜你家里都有谁呢,”王玲正色道,“也有人找我打听的,给我糊弄过去了。”
窈窈晓得难免会有这样的事,总避免不了,“我就是心烦。”
“心烦什么呢,无非就是那些事,”王玲开解她,“也就是你们家老头子位子高了,但人都不是平常人吗?难道别人还能找上你的门,托你些事吗?”
“那到没有,”窈窈又不由自
24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