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些颤抖。
他不由得想起了除夕夜里,周家的一大家人欢聚一堂,其乐融融的场面。
就在一个月前,周寅春老先生还言笑晏晏地同他们插科打诨,怎么只是一晚上的功夫,一切就变成了这样?
晏朝的心情同样是难以言喻的沉重,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身旁的人。
周辰瑜的目光依然是怔住的,脚下却已经缓缓地迈开步子,一步一顿地回到了偌大的前厅里。
大厅里依旧没有开灯,在一片黑暗的阴影中,周辰瑜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副恍惚的神情,显得更加缥缈迷离。
他坐在这里,分明什么也做不了,却固执地不肯离去,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晏朝知道,他是在等师爷醒来。
可事到如今,他们都清楚,这场等待已然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