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好转,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我们踩着一堆堆乱石下到谷底,此时能见度仍然很低,看不到这山谷之中具体的情况。
这里已经是这片雪山的最低处了,风小了很多,我们就地休息,想吃点东西再赶路。
我无意中朝着远处雪山一看,突然觉得这里竟然有几分熟悉,我慌忙从背包之中掏出那张黑白照片。
对照着山顶的雪山,完全一模一样。
我兴奋的道:“原来就是这里!你们看,这照片上的雪山和对面的雪山是不是一样!”
几个人都围了上来,周二毛也高兴的道:“而且照相的人可能就是站在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照的!”
我顾不得鞍马劳顿,起身便朝着两座雪山之间的山谷深处奔去。
走得不远,只见浓雾之中便隐隐显出了一座雕像的轮廓出来。山谷的两旁立着不少已经是残肢断臂的石雕。
走得再近些,只见这雕像确实是那个举着羽蛇神的宛渠使的青铜雕像。
我大喜,几步奔到雕像下方,只见这雕像比长留山玛雅神庙前那座雕像要大了足足两倍不止。
但是宛渠使的神态却完全一模一样,头部上扬,看着天空,露出难以名状的诡异笑容。
我们绕着雕像走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任何伯父留下的标记。
走到山谷最深处,却惊异的发现在两座雪山汇合之处是一片光滑的石壁,上面用红色和黑色的涂料画着众多的狼,还有一些狩猎的场景。
特别是这些狼画得神态各异,栩栩如生,这雪山中的山谷,风非常小,而且这终年积雪的大山之
第二卷 白狼古国 第八章 照片中的山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