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是不晓得,老子算是学到了,那个狗日洋鬼子手头好多东西都是地里面刨出来的,他家里啥子东西都有呢。”
我说:“要搞你去搞,我不参与这种事情。”
周二毛道:“我一个人哪会搞嘛。再说,你那天不是说你想去那个啥子日啥子国读军校啷,悄悄搞点存点钱,过去耍个外国婆娘,好安逸嘛!”周二毛一阵糖衣炮弹投过来。
我的确有点想去日本读军校,自从我哥去了美国留学后,我一直在家抬不起头来,后来自从我们下街有个比我大几岁的哥进了日本士官学校的预科振武学堂读书后,他爹是卖豆腐的,以前见我爹的时候都是点头哈腰的,现在走路背也直了,腰不弯了,那年那个哥回来还是县长接待的,虽说不比我哥的气场,但那中山装一穿,人模狗样的,左一句思想右一句报国的还是挺唬人的。
二毛见我不说话,知道我听进去了,继续道:“你想哈嘛二娃,你说你爷给你取个名字叫栋梁,那也是想让你娃以后出人头地的,你在这个山咔咔里头咕起(呆着),你能出锤子个头啊,你虽然不能和你哥和你伯比,你娃至少不能让下街那个卖豆腐的那家娃儿比下去了撒。到时你娃出头了,高头大马再挂杆匣子枪,后面跟几个兵娃子,那狗日才吃皮(威风)!”
这话算是说道我心坎里面了,心一横“怕个JB,搞一次挣点钱,老子就去日本读军校去。这乱世的事情,说不准就发达了呢。”
我思索了一下说:“你容我想哈,我们这地方估计也啥子好货嘛,又不是北平,西安这些古都。都是些不值钱的货,猴年马月挣得到点钱啊!”
第一卷 武陵秦踪 第三章 陈栋梁和周二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