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家连声咒骂载沣是个蠢才,白白错失了收编北洋军地良机。
之后载沣和张之洞的矛盾更是表面化,他不顾张之洞的反对重用了徐世昌和冯国璋等北洋派的人,致使张之洞气恼的病倒下去。正好被载便以养病为由。将他逼出朝政,若非张之洞还心系满清安危,不想因为内乱而让他人得利,否则以载沣在朝势力又哪能如此轻易的将其开缺。
自从张之洞不理朝政之后,他地府邸便再也没有开门见客,所有到访的门生故吏都吃了闭门羹,在白米斜街的人似乎也都习惯了张府的清静。然而这天,张府的家人竟然出外扫街迎客,引得附近的人都聚拢过来,看看是谁这么大的架子。能够让张之洞如此慎重其事。
在张府的花园周围早已被人清空,不少从皇城派来的大内高手警惕的看着周围。将花园守得得跟铁桶似地,就连张府的家人都不能随意进入。这时一顶十六人抬地杏黄大轿从街口走过来,虽然没有鸣锣开道,但却有一队三十六人的仪仗在前引路,而且到了张府门口轿内之人也不下轿,极其嚣张的就直接从张府朱红大门抬了进来。看得众人不禁咋舌。
这时一个可能刚从外地来的人好奇的问道:“这谁呀?这么大的架子好像在故意削张老大人地面子。”
旁边一个住在附近的文人,斜着眼睛看了看这人,冷笑道:“现在整个北京城除了那个摄政王,还有谁这么嚣张啊!他一定是为了这两天的事情,来向张老大人问策来了,只是拉不下这张脸,才会这样抬着轿子进去。”
正如这文人所说的那样,载沣的确如他所说
第一百二十四章 清摄政王(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