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分钱关系也没有。
这其实是一种情绪发泄,教会并不总是在人前表现出伟光正的形象,只是一般情况下人们选择默默忍受。当人们对教会的反感形成共鸣,并且得到了某个宣泄口时,在幸灾乐祸的阴暗心理和道貌岸然的正义感推动下,绝大多数人都会乐意痛打落水狗——只要不用为此付出代价。
人性即是如此。在此可以引用李林的刻薄话来注解一下:“愿意承担责任后果的言论自由是不存在的。”、“大炮一到,嘴炮熄火。”
对这一整套流程,强硬顽固如教会也没有办法。搞情报历史和自身存在历史几乎一样长的教会很清楚,就算知道李林的全盘意图,他们一样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情报战的核心要义,是“速度”、“量”和“准确度”。
在情报量和准确程度上,或许教会情报组织还能和史塔西一较高下,但在传递、传播的速度上,双方的差距不是几年、几十年,而是足足几百年。
不光是技术手段,更是理念层面的全方位落后。
当教会对情报战的应用和认知还停留在政治军事领域时,亚尔夫海姆已经开始发行报纸,建立审查机构,不断摸索和学习如何更有效的引导和控制公众舆论。无论组织结构、手法、技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和组织可以与之匹敌。
就算将全套的影音放送系统给他们也没用。
如何收集信息,如何编辑信息,如何剪辑掉对己方不利的内容、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收发,如何播放能最大限度吸引关注、如何能让受众持续关注话题、如何能让人不怀疑信息
9.夹缝间的人们(六)(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