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像防卫军那样将城市作战的核心精神用“拆呐”一词概括的专业城市.拆.迁型军队,利用对手投鼠忌器的心理和地利,金属哥雷姆完全有机会反杀战车。
“真是可惜。”
琴弦颤动着散出飘逸之音,无畏无惧的笑容说出笃定的断言。
“在我的琴音中没人能赢我。”
悠扬的琴声骤然一变,轻松愉快的《萨基雅尔文.波尔卡(s?kkij?)》旋律荡漾开来,原本以手风琴演奏的民谣以康特勒琴弹奏依然不失欢快,轻巧的琴音使得隐藏在快乐音节下的乡愁哀思更为凸显。
这首曲子本是为了牢记在冬季战争、继续战争后被划入公国领土的卡累利阿地峡而创作的,萨基雅尔文正是位于卡累利阿地峡的城镇。选用波尔卡来谱曲,一是拉普兰人大观的天性使然,二来是以此掩盖“此恨绵绵无延期”的惆怅。
正当人们或惊讶、或沉醉于波尔卡的旋律时,一阵电动机的咆哮传来。众目睽睽之下,顶了个方脑袋的铁甲车从学院护城墙腾空而起,在空中画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越过平房红瓦屋顶,冲着藏身民居之后的鬼祟人形落下。扛着滑膛炮的甲胄巨人站在原地,胸口的观察术式组忽明忽暗,简直像是人遇上匪夷所思之事后的困惑表情。
之前的沙盘推演中,王太子的幕僚们几乎榨干了想象力。他们预想到学生们可能会把缴获的战车开上护城墙充当移动炮台,又或是干脆把战车开出来打巷战。因此特意将金属哥雷姆投入正面,摆出强攻的架势,意图以此吸引守军主力,为从地下潜入的突击队创造机会。可他们
8.军靴的足音(十)(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