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故意把自己的所有痕迹都抹掉,或者是有人帮他抹掉。我甚至连他是哪儿人都不知道。”
李维民看着桌上于慧临走前给李飞备好的果盘,低沉着声音道:“他是潮汕人。”
李飞一怔,猛地看向李维民道:“你认识他?”
李维民点点头:“我们是同一年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的。后来他辞去公职做了海员,常跑远洋,我们就见得少了。”
李飞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试探地开口道:“……他走私?”
李维民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只缓缓道:“人都会犯错。不能因为一时犯错,就否定全部。”
李飞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是他连累了我妈。”
李维民却忽然转头看向他,逼人的眸光甚至不容他有一丝半点的怀疑,“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是意外。我也迁怒过他,后来才理解到他内心承受的痛苦,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他年轻的时候开朗、幽默,很有担当。”
“担当??”李飞打断李维民的话,冷笑一声,他飞快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全家福,那上面他的父母抱着婴儿时期的他,只是父亲的部分已经被剪掉了。
李维民接过这张残缺不全的全家福看了看,一边端详一边叹息,“当年你外婆竭力反对他们的婚姻。他们偷偷领了结婚证,没有办酒席。你妈妈牺牲后,你外婆把你带回东山,不让你爸爸见你……”
李维民一边说着,脑海中一边回忆起当年的情形。当时的他还十分年轻,在雨夜里匆匆赶到李建中的家中,李建中打开门让他进去,那个老式
第68章 不可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