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紫黛姑娘。”短短的一刹后,她听见他在耳边说,温和而沉静。她忽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仿佛忽然又回到了十六岁那一年,只知道低下头,咬着嘴角,心中乱跳。
是啊,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她心下一酸,本以为沦落风尘以来,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再打动她的心,然而,他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依然让她几乎落下泪来。罢罢罢……如今的她,不同于深宅大院里的好人家女儿,如今,还有什么事做不得?趁着今日难得见到那人,难不成又这样错过了不成?
把心一横,她索性依了现在紫黛的身份,对那个离席欲走的人娇娆微笑:“如何急着要走,不留下来过夜?莫非是紫儿陋质,挽留不住公子?”
听得这样的话,那个白衣公子反而怔了一下,停下脚步看着她,莫测的眼睛中闪过了叹息之色,淡淡问:“两年了,如何沦落至此?”
一语出,她惊在当地。
他……他果然还是认出了她!他眼睛中映着盛装艳服的自己的影子——那个艳名动洛阳的风情苑花魁紫黛。然而,他却记起的却是两年前那个风雪中汲水的寒门少女,那个当街痛哭的绝望女子……
她忽然羞惭满面,不知所措。
要如何告诉他,她后来的遭遇?那只是一个薄命女子随波逐流的命运而已,在这些无所不能的武林人看来,那似乎只是软弱无能的后果。
嫁给谢梨洲后,本以为能做一个侍妾在大院里终老。不料家里的主母好生厉害,容不得得宠的她,便趁着谢梨洲离京的空挡,叫了牙婆来将她卖去了长安青楼。由
第二章 紫陌(13/24)